本文最後更新於 31/05/2024 by 男人老狗
由於在中四學年最後的日子收到老媽的指令：讀完中五就要出社會做事:（之前的故事）老狗把兩個學科刪掉，只是應考 7 科（6科加自修的美術）如全部合格就合乎中學畢業的標準 （五科合格）。雖然來年不論成績如何，都沒可能再升學，但老狗都不打算放棄，只希望考得好成績。(本篇文章稍長，見諒)
這年的學習生活
完全流動班
之前一章都有提及，因為學校的班房不足，在中四時已經是半流動班。在升中五這年，五班中有三班是完全流動班： 沒有固定課室，部份時間要在其他班房上課（多數是該班要上體育，音樂等科目，而空出班房。），因為這原因，這三班的同學就有了個人專屬的儲物樻，方便放置課本、文具等。另外亦安置這三班有一個臨時班房，作為一些教學（不需要用到其他班房的時間）及每天早上集合和點名用。這三班分別是C、D及E班，就安排在2、3及4 樓的多種用途室作臨時班房。這幾個班房都是劇院式設計，坐位按階梯向上安排，很像大學講室。以前在低年級時都有在這些班房上課，但都只是一年幾次，通常是上科學，化學等，需要老師作示範的科目。
由於老狗少了兩科，有些時間是不用上課，大多是在飯堂渡過，但學校規定除了小息和午飯時間，小食部是不會營業的，所以我們都會之前預備好小食或飲品，在空堂時間享受。亦由於學校的圖書館只在小息、午飯及放學時間才會開放，我們這些空堂的學生，都只會逗留在飯堂休息。
課餘活動
其實在這年，大部份同學都主力在學習方面，打球的時間都少了，那會像老狗這種心態，盡量不影響學習成績情況下，依然在午飯及放學混在操場。反而低年級的中三、四的同學比之前多了。有老師都向老狗說明會考的重要性，希望我可以放時間在學習上，但都在聽過我將來的情況時，無不搖頭輕嘆。在84年初，因為搬家的原因，很多時放學就要回家，漸漸只得午飯時間可以玩了。
偷入電腦室
1981年，公理書院開辦了電腦科，在當時電腦還未普及的時代，可算是很追上時代的。老狗沒緣份入讀理科，就算很想認識電腦，都沒有辦法如願。之後在和「老死」交談間，得知道電腦課很特別，對完全沒概念的我來算，真得是很新奇。但如果不是理科同學，是不可能進入電腦室，更別說見電腦一面。
就在中五時，老狗就有了一次進入電腦室的機會：因為有些科目沒有選讀的關係，一星期都有幾堂空堂，不用上課室，有時也會和「老死」一同空堂。不記得是誰提起，就計劃找一天有空堂時，「老死」帶老狗入電腦室看看。計劃是要「老死」先要登記在空堂時，申請使用電腦室（因為學生電做電腦課功課，有時需要使用電腦才可以進行，記著當時為80年代，電腦形象和現代是不一樣，之後再解釋。）再由「老死」帶老狗入去。到了某一天，「老死」說今天可以入去啦，老狗就懷著極興奮又戰競的心情，進入了禁地 （總算是犯了校規嘛！）
當時的電腦系統，與個人電腦不一樣，以前的是一種類似伺服器式的結構，一台台如衣樻大小的主機，連上幾台終端機，使用者需要在終端機操作，亦可以將程式檔案存入磁片。（當年是使用 5.25 吋的磁片，容量只有1.2Mb) 電腦科課程主要是認識何為電腦，電腦發展史及程式撰寫。80年代，民間使用率還未算高，亦是一項高科技，能夠教授的電腦技術也是比較基本，學生所學的是一些BASIC 類的程式，以及應用在執行，列印等。正當老狗看得如痴如醉，背後轉來一聲：「老狗，你應該不是理科學生，不可以進入電腦室啊！」原來是電腦室助理，還是在中二時就認識我的一位已畢業師兄，他在畢業後回母校做助理工作。所以他一定不會認錯我，我也一面不好意思：「我只想看看，不會觸碰到任何東西。」他就給我留多幾分鐘，我亦知趣的離開了。整個過程給我最大的感想：電腦室的冷氣真的不錯，要知道，當時公理書院連教員室都沒有安裝空調，但就因為電腦室的關係，成為全校第一個有空調的設施。
第一次校內科學常識問答比賽
這年老狗只有參加了水動會及班際足球比賽 （兩項都是被人拉去充數的，有幸都獲得奬牌。）其他球類比賽都因為人數不足或學校不許可中五同學參加，所以都沒有再玩。
就在學期中間，有學會舉辦了科學常識問答比賽，老狗又是被人拉去參加。當時有分開高中組及初中組，老狗當然是參加高中組啦。第一輪初賽是在午飯時間舉行，老狗當日還不知道要比賽，心中只想到操場打球，怎知道一出班房便給同學拉著，說今天是初賽呀，在中午一時間始，到某某室集合呀！老狗只好吃些東西後就去集合。記得參加的班別的不少，要分開幾個課室進行，我們是三組同學進行初賽，比賽進行得很順利，我們身為文科班，但得到全初賽最高分數 (二百多分，好像是十分一題⋯⋯）很容易就進入下一輪便是決賽。
到了決賽那天，比賽是在放學時間，在禮堂舉行，初中組和高中組是分開兩天比賽。由於我們的成績不錯，很多同學及老師都有到場打氣。司儀及參賽者都要在講台上進行比賽，老狗之前雖然都有在講台上表演過，都難免緊張。初段可能大家都比較緊張，我組只領先很少分數，心想得到亞軍也不錯吧！到了後半段，我們突然好像開了竅一樣，頻頻搶答得分，最後以多一倍的分數，贏了比賽。最高慶的反而是我們的英文科老師，因為幾題英文題，我們都答對了 （當然不是老狗答啦 ！我只負責其他題目 ）
第二屆新秀歌唱大賽 – 孫明光
有留意香港近年歷史，都知道香港的廣東歌文化，在上世紀八十年代開始興起，業界都大力舉辦一些歌唱比賽，用以發掘一些有潛質的歌手。就好像當年在無線電視台舉辦的「新秀歌唱大賽」第一屆就出現了當代香港女歌手的代表：梅艷芳小姐，但這又和公理書院有什麼關係？
就在83年某日，有同學說我們一位師兄，去報名參加了「新秀歌唱大賽」，在初選入圍了，那位學兄就是 – 孫明光先生。其實在之前幾年，老狗已認識他，因為他是公理排球隊的主將，而老狗和一班同學又時常在課餘和他們打球，雖然校隊後來因隊員不足而停止運作，但師兄們都會偷空和我們練球。另外，他又是學校歌唱比賽的常客，每次都會參加，尤其當他一首作品：「暫別」得到唱片公司賞識而出版在著名歌手的唱片中，令到更多同學認識他。老狗正式認識孫明光時，大約在我的中三學年，而他就比我高兩級 （中五）。83年，他參加比賽時，老狗已是中五學生，而他比我高一級 （中六）。
記得當年「新秀歌唱大賽」入圍後，會由電視直播兩場比賽，分別是準決賽及決賽。當知道師兄入圍後，老狗兩場比賽都有在電視觀看。最後孫明光得到亞軍，亦可以簽約出道成為歌手。比賽後第二天是星期一，大家都在學校談論這件事，我們幾個和他較熟的，都有同學找我們問知不知道孫明光幾時會出道？我們當然不知道啦！但在當日，有同學說還未見佢上課，我們都不太留意，只當是比賽翌日，休息一下吧。
到了中午前的一堂，我們要轉班房上課 （因為我們是流動班），到了二樓，最後的一個班房，等待上課時，有同學叫了一聲：「孫明光呀！」然後指向對面的一排學生儲物樻。（因為是在上課時間，除了在課室上課的同學外，校舍其他地方都比較少人。）就見到他一個人在清理儲物樻，收拾後，就在學校大門離開。整個過程，我們都在課室中看到，很多謠言就傳出來，有說是學校逼他退課，有說是他自動退學等等。過了不久，師兄就正式出道當歌手及演員，再過兩年，又退出了演藝界。
在他得奬之後，就沒有再見過面，只有在電視螢幕上看到他的消息。幾年後老狗出來工作，有一天上班途中，在地鐵碰見他，寒暄幾句後，又分道揚鏢，之後都未有再見到面，有消息說他去了日本攻讀設計⋯⋯但未經證實。孫明光先生算是在學時間，闖出名堂的校友，其他大部份都是離開學校才出名的。
又再搬家，今次還要搬到新界區 – 屯門
84年初，有天老母叫我到外公在屯門兆康苑的新居，看看情況，因為她想把深水埗的舊居賣掉。那天在深水埗上了68號巴士，就開始了大約一個多小時的路程。由於當年屯門還是新開發的「衞星城市」，交通配套不足，只有一部 67M 巴士往來兆康苑及葵芳，其他路線需要在中途下車。68 車程途經𣶶水埗、長沙灣、荔枝角、美孚、葵涌、荃灣後才上屯門公路，大約半小時後，到了屯門市中心，再要多二十分鐘才到兆康苑。上到了外公的家，是兩房兩廳的小型單位，大約500平方呎。由於是老媽主力繳付買樓的貸款，外公不願意也得收留我。我記不起搬家那天的情形，大概是用貨車把我的東西和一點家俱運到屯門吧。
從此，就過著每天好像去郊遊的路程，往返港島的學校和屯門：要在清晨 6：20趕乘第一班的 67M，中途在荃灣下車，改乘地鐵到中環站後再上 11 號巴士，要趕在 8：10前回到學校。我們住得偏遠的學生，可以向學校申報，遲到會酌情處理。放學時就和「老死」一同下山，徒步到禮頓道乘巴士到中環，轉地鐵到葵芳，再乘搭 67M 回家。每天就要用三個多小時在交通上面，不能不說是很疲累，所以都在車程中小睡。幸好這情況只維持了大約兩個月，之後就要應付會考，不用上課。之後出來社會工作，都要經長途車程到荃灣或九龍，如果遇到塞車，往往會在公路上呆等多半個至一個小時，（當時只得屯門公路和青山公路接駁荃灣至屯門，加上車多，每天都有交通意外引致塞車。）所以當老狗可以經濟獨立時 （大約20歲）就搬回市區。
校內模擬考試
公理書院的中五學年，是沒有大考的，但在會考前個多月，設立一個模擬考試 (Mock Exam)，就是用前幾年的會考題目，給學生應試作答，以了解會考答題情況及要求。很多要取得好成績的同學，都會由學期開始就努力溫習，但只有半年時間，就要完成兩年的學習內容及準備會考，時間基本不夠，學生壓力都很大，老師就會在課堂上教授答題技巧及溫習重點 （當時還未有坊間的補習學校，有需要補習的同學，大部份家境都比較富裕，才可以聘請家庭教師，其餘的，就只能靠學校老師的指導。）模擬考試完畢，學生還需要上課，多是派回試卷，老師就會解釋每一部份的答題要求，給學生們多一個練習機會，亦會分享當年有機會出的題目，用以學生備戰之用。
老狗這次的成績考得不太好，很大部份原因是每日舟車勞頓，精神都很差，結果只得兩三個科目及格，老師都知道老狗將來的情況，都給予一些鼓勵的說話，並未有增加壓力。
自修會考美術科
在中五學年開始時，就要辦理申報會考的文件，除了學校有教授會考課程的學科外，學校都准許學生選擇一些自修科目應考，例如宗教、音樂和美術等。當屆就有三位同學報考美術，老狗、「老死」和另一個同學。學校知道我們要報考美術，先要求我們幾個把過往作品，交給學校的美術老師過目，如果沒問題，就可以報考。老狗記得，自己根本沒有收集作品的方法，大部份都是一些單張白紙，草草的畫了一些東西⋯⋯當知道要先經老師過目，唯有買一本素描冊，用了幾日時，畫一些完成度比較高的素描或彩繪等，當成作品集交給老師。美術老師看過作品後，認為沒問題，就批準我們去考試。
當時會考美術是分開兩部份：第一部份是素描，可以選擇人物或靜物素描。第二部份就有多個選擇，大約是工業繪圖、彩色繪畫（要求用廣告彩、水彩或粉彩等，學生要自備畫具）、設計等（其餘的都記不起了）。老狗就選了：靜物素描及彩色繪畫。
兩部份是分開兩天應考：
第一部份：彩色繪畫，好像是到柴灣張振興伉儷書院考試。學校的禮堂就是場地，每位同學分配了一張大一點的書枱，方便放置畫具。填完考生資料後，等到開始時間，就可以打開試題，只記得有多個題目，老狗選了：父與子⋯⋯大約構圖是一個站立的年青人，旁邊一張梳化椅，坐著一位老者，以廣告彩上色，就這樣。差不多用盡考試時間才完成，感覺畫得不太好。還記得當天考完試約好了「老死」，返回公理書院逛了一陣。（因為中五學生大多會在4月左右就不用回校，用來準備會考，那次是第一次不用穿校服回學校，感覺好像變了大人一樣。）
第二部份：是在九龍的銘賢書院應考，又是在禮堂，由於是靜物素描，學生都圍成一圈，中間放置題目及照明。當時要畫的是三枝放在花樽的菊花，由於物體比較細少，我們都要坐得比較近。試場有提供畫紙及畫板，及小桌子用以放置鉛筆。那天不知是心情很好，還是靈感到了，老狗用了半小時就畫完，剛好在考試時間中准許離場時完成 （多數考試首半小時都不許學生離開），當舉手示意完成後，就把作品交給在場的工作人員，很瀟灑的就跑了⋯⋯離開時還偷望其他人畫的怎樣，看到大部份都只是初稿階段，老狗心中有點飄飄然。
最後得到的成績是D （A-E 為及格，F- H為不及格。）可能就是彩繪那邊失了分數，因為老狗自己對素描是很有把握，中一、二時成績都不差。
中學生最後一場考試 – 中學會考
之前有題過，學校大約在4月就結束中五學生上課時間，學生可以在家溫習，以準備會考。由於老狗只考7 科 （美術是比較早應考的），考試時間不太密集，除了英國語文的口試要在7月才開始，基本上老狗在6月就完成了所有考試。會考大約有兩個月時間，但用來考試的日子就只有幾天，看來都很夠時間準備。申報會考時，因為還未搬到屯門，所以試場都選在九龍西區（即是旺角、深水埗帶，學生只可以選地區，再由教試局抽籤分派），到了會考時期，家已在屯門⋯⋯有時真的是要多謝老媽的安排。
就在不用上課，等待考試又有幾個星期時間，老狗做了很奇怪的決定：找工作！
當時是想：
1：不論成績如何，跟著都要出社會打工，早一點工作，早一點有收入，快一些離開外公家。
2：自己對學習有一定把握，可以應付得到。
3：太多空閒時間，不如用來賺錢
所以就在葵芳找到了一份工廠包裝工人的工作，見工時還向老闆要求要考試的那幾天放假。
整個考試過程沒什麼印象，就只記得考地理那天不知醒，缺席了。
謝師宴
在學校考完模範試後不久，還沒到放假時，有班長通知大家，需要預備畢業前的謝師宴。通常都是全級一同舉辦，可以節省時間和預算。最後同學們決定在「怡東酒店」（已拆卸）舉行，這個算是中學生活最後一次的學生活動，基本全部同學都有參加。當晚是以自助餐形式，加上致詞和舞會時間，給畢業同學一個回憶。細節都不太記得，印象中是開心的。散席時，有同學意提議再到其他地方消遣，我和「老死」及一班同學跑到尖沙咀一間酒吧再玩，算是「老狗」第一次夜生活。一直玩到通宵到翌日，乾脆請了病假，沒上班。
放榜日
1984年7月，老狗到了中學生活最後一天的日子，就是回到學校，領取會考成績的「放榜日」。這天只需要穿便服就可以。在早上大約是8 點左右回到母校，5班應屆會考班各安排到普通課室就坐，等候老師把成績通知書帶來。相隔幾個月沒見，大家都有問候一下，也有一些同學已準備了收到成績單後要跟進的事。
當時中五會考生收到成績單後，如達到某些學校的預科班（中六及中七，視乎是想進入中文大學或是香港大學）入學要求，大部份同學都會即時出發到心儀學校申請。如果成績欠佳，而想重讀中五課程，也是可以，不過就要了解各學校招收重讀生的入學要求：通常都是津貼中學的要求比較高，例如中、英及數學必須及格，再加上其他科目的成績，達到一定標準，才可以申請。成績達不到要求的，可以選擇私資學校，通常不是太差都可以報讀 （收學費最重要）。再低一點的情況：成績不行，又不能應付私資學校的話，就可以自修生的身份報考來屆的會考。
另一方面，學生拿著會考成績，還可以申請理工學院、工業學院的課程。有中五的成績，很多科目都可以報讀「技術員」證書課程，出路會比技工好一點。但有些課程除了會考成績外，有可能需要有關方面的作品集，例如平面設計、工業設計等。
如果不再考慮升學，就是出社會工作，會考成績都會影響一些聘用要求，例如政府初級文員或紀律部隊，都有一定會考成績要求，不能達到的話，就只可以申請次一級的職位。私人公司方面，亦有類似要求，但會比較寛鬆。其實，在老狗進入社會工作後，會考成績只在一份工作中被要求申報，還只是一份信差的工作。
回到等候成績單的情景，班上有些打算升學的同學，表情比較緊張，但如老狗這個已不用理會成績的人來說，就是輕鬆得有點過份。終於到了分發成績單的時間，老師按學號逐位叫名領取，當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，笑聲混著飲泣聲，笑臉拌著愁眉，彷彿這就是定下人生的一次考試。（日後在老狗出來工作，理解到會考成績只不過是記錄當年自己的學習情況，在幾十年的人生，根本不值一提。）到了老狗：成績是 5科及格、一科缺席、一科不及格 （英文：F）。這對老狗來說，不痛不痒：因為之前知道沒得升學，考得的成績，最多是用來找工作，日後有需要，再重考也不遲。英文科不及格是意料中的事，沒有語言天份就是逼也沒用。完成分發成績單後，老師說了些勉勵說話後，很快就解散，有同學急趕的到學校申請來年學位，有同學還未可以消化成績欠住的心情，還有一些就簡單的離開渡過五年歲月的「公理書院」。
還記得當日放榜後，和「老死」一同去到太古城真雪溜冰場玩，我們都沒玩過，就整段時間表演仆街。這樣，老狗就真正離開母校，直到老狗20年後，才再次回去，但就看到一個面目全非的地方。
後記：
- 當老狗的某個舅父得知老狗英文只得 「F 」時，急著出言取笑，說：今屆及格率有60%啊! 老狗當時忍著沒發作，因為這是事實。但最有趣的是：他的子女之後的會考成績 （年紀比我少最少10年）： 連一科及格都沒有，其他的表弟、妹：最多只有一個有3科及格。取笑我沒所謂，就算到了今日，我再回望老媽那邊同輩的人，我都可以自豪的說：我的人生都只靠我自己。
- 中學生活，是老狗最開心的日子，雖然中間會有一些不如意，或是影響日後的事，都未能令老狗忘記當中的人和事。由於老狗成績、品行或其他條件，都沒有令一眾老師或同學留下一點印象，都造成之後在校慶活動中，令人心灰的情況。五年間亦有不少趣聞奇事，但因老狗記憶模糊，需要再整理一下，才可以發表，所以「中學生活」將會有一、兩篇續篇，以記錄一些沒有時間註腳的事件。
- 2022年11月20日：在母校的FB群組收到消息，一位當年的女同學已離世。在謝師宴最後一次見面後，就沒有再聯絡，想不到再見這名字時，已是故人。年紀漸長，這種事就會開始出現，願她安息。
< 中四學年 （所有圖片均來自網上，版權為持有人擁有⋯⋯待續） 雜記 >
